“是的…我回来了…”
会不会太冷漠了,他出个四天差又不是出了什么国家级任务。
犰归一下工和人确认了三遍他真的没活了,撇了三火一个人,让她爱待就待,自己先改签回家去。
为了给陈获一个惊喜,他硬憋着没透露分毫,虽然说陈获也没给他机会透露,打昨天说完忙之后,陈获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虽说平时他也话少,但是这个节骨眼犰归很难不怀疑他是为情所伤。
可怜的获获仔,你的归归来了~
犰归琢磨着自己九点到家,陈获撑死也就十一点回来吧,结果这一等就等到晚上两点。出于对陈获人品的信任,他不觉得自己老公正忙着偷人,但是出于对陈获身边每一个人的怀疑,他觉得有人在阻止他老公回到家的港湾。
一句质问改成疑问,又从疑问变作关怀,再从可疑的关怀变成简单的一句“你在干嘛?”。
犰归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人给他回消息,他急得想给人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咔哒一声门锁响了。
刚才那些精彩排练,早就在他独自等待里变作一句对鬼混老公的怒骂。
“你死哪去了!”
跟着他话音一起落地的还有个人,陈获当着他的面一进门就倒在地毯上,瞧着都睡了。犰归被他吓了一跳都忘了还得斥责两句,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陈获身上闻起来不止一种酒味,喝得不省人事,看着有人扶他起来才醉醺醺的睁开半只眼睛打量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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