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快感把人逼到了极限之后,身体找不到别的出口。

        梁朝晖停下来,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疼?"

        她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梁祈莹被他看得更慌了,湿漉漉的眼睛躲来躲去,最后干脆闭上,把自己藏进黑暗里。身体还缠在他身上,里面含着他,收缩的频率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每隔几秒就不自觉地吸裹他,像是在催促。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梁朝晖的声音压得很低,粗粝的嘴唇擦过她的颧骨,沿着颌线往下,落在她脖颈跳动最剧烈的地方。他又动了起来,幅度变小,但每次都顶到最深的位置,然后研磨着转一圈再退出来。

        梁祈莹的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节,拼不成任何一个完整的字。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弓。腰背离开床垫,脑袋后仰,两条腿痉挛着绞紧他的腰,里面疯狂地收缩,浇出来的水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梁祈莹的视线模糊了几秒,恍惚间觉得天花板在旋转,耳朵里嗡嗡的,好半天才听见自己喘息的动静。

        梁朝晖没有跟着结束。他咬着牙忍住了,等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复,才重新压下来,把她的膝盖推向胸口两侧,折叠着再次挺进来。

        "不……等、等……"梁祈莹慌了,刚泄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连他轻微的抽动都能激起大片大片的颤栗。猛地推他的胸口,手掌湿滑,根本使不上力。他握住她的手腕,十根手指交握在一起,按在她耳朵两边的枕头上,沉下腰,继续毫不留情地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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