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好事,没费多少功夫就走到天平,当然,这其中的刺激只有自己知道,这段路上,他不是砂金总监,而是一个被玩得要坏掉的性爱玩偶。停住脚步,琥珀石对身体的操纵终于结束了,他站不住,在失力的那一刻被真珠抱住,下巴搭在她的肩窝,体内的震动停了,他又开始啜泣。
前后两枚基石缓缓向外移动,与刚才相比,离去时无意的触碰甚至算不上刺激。她们原先肯定不是这样打算,估计让他自己想办法排出来,但现在人都成这样,她们就不再坚持。沾满红酒的琥珀石与沾满白浊的珍珠,两人一齐将各自的基石放在右边托盘。
「真珠、琥珀反对处罚」
四对四。砂金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在场的人投完票了,情况不算好也不算糟,至少还有回转余地,结果最后还是那家伙来定夺。
欧泊总算来了。他平常不迟到,大概是大家不约而同给了他错误时间,谁让他个子那么小,总让人不自觉把他当孩子。平常事务还好,这种事,谁都不想在会场里看到他,哪怕知道不是孩子。但他站在这,就给人无形压力,像在儿童面前做爱一样,扫兴。欧泊本人也知道,不跟他们计较。
砂金看着缓缓走来的人,虽然欧泊有傲慢的气场,但外在占一个人相当大比重。不了解他的下属们会被唬住,但砂金,身为他的同事,看着他腿短步子小,和那身装模作样的衣服,他只想笑。如果有空余,可能会故意说一句:“小孩子快走吧,大人的事和你无关。”
但现在是四对四,他需要欧泊的票,那些不该说的话只能憋着。
欧泊在他面前站住。砂金身上满是爱痕,双腿随意分开,后穴流出些红色液体,混杂着白浊,像刚被开苞的处女,眼角有点红,瞳孔涣散,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至于罪魁祸首,房间里这么多人,很容易猜到发生了什么,理所当然的结果。
“屋里的诸位真是团结。”他讽刺地笑了一声。
砂金也想笑,欧泊站着跟自己坐着差不多高。他强迫自己别想了,讨好地将大腿张得更开,用着娼妓般的语调,连续的性爱让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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