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握住他右腿膝盖内侧,提起,让他单脚站立,后背贴上宽阔的前胸,方便性器深入。

        “额、哈、哈、我...额!”

        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羞耻,性器每次都进到深处。由钻石支撑着体重,现在自己不是高层总监,更像一个泄欲用的道具,隐秘的被征服欲让他有种奇特的快感。在抽插一阵后,砂金以这个姿势到达高潮。刚才他被玩得太过,高潮时性器抖动,身体绷紧,但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迎来干高潮,后穴疯狂绞着里面的性器。钻石没因此怜惜他,依然在抽插,碾压敏感点,刚高潮的身体很敏感,又立即被推上新的高潮,在快乐到痛苦的快感地狱中,砂金发出一阵阵浪叫。

        经历过几次连续的干高潮,他总算停下动作,性器仍埋在里面。砂金几乎是脱力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钻石伸出手,虎口卡住他下颌,向上抬,强迫他仰头,对上自己的眼睛。砂金的头仰到极限,动不了,眼前只有上司那难以捉摸的瞳孔。

        “你应当珍惜性命。”

        砂金还在喘息,没说话,闭上眼睛。

        “记住没?”他顶了一下那一点,“说话!”

        “额。”他呻吟一声,总算开口,情欲让他看起来很色情,唇齿间有银线黏连,“是...记住了...”

        “很好。”钻石松开手,砂金摔回桌子上。他没继续为难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最后射在他体内。

        总算结束了...大概。他沿着办公桌缓缓滑下,全身酸疼,今天累死了。双腿都是软的,没力气蹲着,只能跪在地上,白浊混杂着体液从后穴流出。他的头贴着桌子边缘,手垂着,刚好接触冰冷的地板,努力调动肌肉,即使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将地上的碎块拾起来。为什么?明明都碎成垃圾了。原先他将碎块混进廉价宝石里,现在它的价值连那些东西都不如。也许它曾承载着自己的希望,一个虚假的希望:只要出人头地,大家就会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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