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嗯、不要、不要拿走、哈、哈...插进来、又离开了、不、啊...给我、呜、插进来...”
“改主意了?”你将尿道棒插入龟头,大部分还在外面,手离开性器,向下摸,指腹来回摩擦袋囊的连接处。射精的通路被刺激得打开,袋囊收缩,性器也抖动起来,是他高潮的征兆。
“呀、嗯、啊...啊...好舒服...要射...啊...”
在他即将射精时,你一只手压住输精管,另一只手掐住根部,性器在你手中大幅度抖动,高潮被生生截断。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积累了这么多,一定很想射吧?可惜有尿道棒在,最终射不了呢。”你无视他的叫声,残忍地禁止高潮,“精液回流会很难受,一会儿帮你把根部捆住吧。”
“不、不要!让我射...要疯了...让我射...”他的身体不断挺动,眼尾流出眼泪,主动扒开小穴,向你展示湿漉漉的穴口和性器,你额外玩弄了一番,龟头戳刺花核,性器从囊袋中间穿过,与他的性器摩擦,很舒服吧,叫得厉害,淫液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积累的精液更多了。
“既然选射精..”束缚性器的手离开,你捏住尿道棒,缓缓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
砂金无法抵抗这样的刺激,津液从嘴角流下,露出小舌头,沦为只知道快感的肉块。你尽情发挥恶趣味,等他选射精,就转动尿道棒,等他选尿道棒,就用熟练的手法寸止。不知循环了多少次,砂金终于承受不住,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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