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觉得贺煜这人可能没我想象的那么坏,至少,他还是能商量的。

        我关上灯,才刚躺下来,就被人猛地压住了。

        漆黑的环境中,视野还没有调整过来,听觉就变得格外的清晰一些。

        我听到贺煜在耳边说:“等明天?你是不是当我傻呢?这种事情能等吗?再者,要是真的等到明天,说不定你又有新的借口了。”

        他不等我辩解,直接压在了我的唇上,激烈的亲吻着,一只手将我正欲挣扎的双手抓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是往我身下去了。

        内裤已经被他干脆利落的扒掉,他握住了我胯间还未苏醒过来的性器,熟练的上下套弄着。

        在情欲这件事儿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控制的住,除非是天生性冷淡。

        所以,尽管我非常不愿意和一个同性搅和到一起,此刻却还是不免有些动情,胯下疲软的性器逐渐的抬了头。

        这种状况对于贺煜来说,就像是一种变相的鼓励一样。

        他松开我的唇,低声笑了起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看,虽然你嘴上说着不想做,可实际上你的身体却非常诚实。”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做不做?”

        这种问题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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