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在床上,那就更不用提了。

        除了最开始难以接受之外,之后的日子,我都几乎已经习惯了,就连之前日日念着要逃跑的想法,也被顺其自然的抛到了脑后。

        周日,两人出海在游艇上待了一天,晚上才刚回到家,贺煜撸起袖子准备去做饭,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我腾不开手,你帮我接一下就行了,如果是秘书打过来的,就问问是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并没有备注姓名,我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脸秒钟的样子,声音冷硬的说:“你就是贺煜包养的那个男人?”

        虽然隔着电话线,可我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语气中显露出来的强大气场。

        听这声音,像四十多岁的样子,该不会是贺煜的父亲吧?

        “我是贺煜的朋友,您是?”

        对方似乎不想跟我多说,中气十足的吼:“把电话给他,让他来跟我说。”

        我将电话送到了厨房,贺煜正在杀鱼,满手的血腥,扭头看了我一眼:“不是让你接了吗?谁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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