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劝,就听见他说:“如果是之前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公司的,我现在肯让你去上班,就已经是让步了,所以,不要再说了好吗?”

        他的语气是恳求的,没有半点威胁人的意思,可我内心的恐惧,还是冒出了头。

        刚被他带回家的那几天,我几乎连大门都不能出,好不容易趁他不注意报了警,却被他反咬一口,说我偷了他一块表,那块表价值几百万,够判好几年的了,天知道我只是拿起那块表欣赏一下而已,那上面就留下了我的指纹。

        有很多东西,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就好比我对上贺煜,永远都赢不了,永远都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这个道理,是我从那天开始就明白了的。

        我的脸色又有些冷:“你想送就送吧。”

        贺煜见我脸色不好,看了我一眼之后,倒是没再跟我说话了,回房洗漱了一下,就在我旁边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吃过早餐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就见他拎了个医药箱过来,神色恳切的问:“能不能帮我擦点药?后面的伤我的手够不到。”

        我并没有接医药箱,而是说:“你应该去医院。”

        他沉默了一瞬,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自己给自己上药。因为眼睛看不到后面的缘故,他上药的动作看起来格外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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