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心里难过，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况且，这是他最后唯一能为她做的了，向东针对的人是他，只要姜雁及时和他切断所有关系，表现出一副同仇敌忾，向东不会迁怒于她。
“我恨你！”姜雁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在练不凡的耳旁咬牙切齿说着。
姜雁猛地将练不凡推开，她转身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将练不凡家里的备用钥匙狠狠扔向了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练不凡看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不由得重重叹一口气，表情难得流露出几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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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不凡和向东算是彻底闹掰了，不过他的封杀对于他而言其实没有什么震慑力，练其卓本来就不同意他进娱乐圈，他落个这样的结果，没有人能b他更高兴了，不过——他再怎么不同意，也是关上门后父子俩自己的事，绝不会让外人看了热闹，向东向练不凡索要赔偿，无疑是打他的脸，他怎么可能允许。
“这合同你们当初是怎么签下的，简直就是霸王条款，甲方不仅不会给予你们任何保障，你们一旦违约，还要给甲方支付巨额赔偿，而且，这个‘违约’的界线也很模糊，完全是由甲方说了算。”练氏集团的法务看了练其卓和闻欣芷签下的合同之后不由得露出一副难以置信，他抬头打量着练不凡，像是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点练其卓的影子。
哪怕没有继承一点商业头脑，也不至于这么白痴吧？！
“当时一心想着逐梦演艺圈，也没细看，就签了。”练不凡表情略有尴尬，看出来了法务的嫌弃，虽然不服，但也只能认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胜诉，这两份合同就暂时放在我们这里吧，我们会尽快讨论出方案，先给他们发律师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法务将桌上的两份合同整理一并放入了文件袋中，同时起身，边说边往会议室外面走着。
练不凡也跟着站了起身，目送着法务离开了会议室，他也收拾着，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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