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师兄的第一次真正共枕,是在第十二年冬至的那个雪夜之後,又过了三个月。

        不是因为你突然软了心,也不是师兄的等待终於换来了「允许」。

        而是你自己,在某个雪後初晴的清晨,对着镜中那个眼神清澈的自己,轻声说:

        「我可以试试看,让一个人靠近——不是因为他追得够久,而是因为他终於让我相信,他不会再把靠近当成占有。」

        於是你留下一张字条,放在师兄木屋门口:

        「今晚子时,来崖边石亭。

        不许带剑,不许用灵力锁我。」

        子时。

        崖边石亭被雪映得发白,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之间。

        师兄来了。

        他真的没带剑,没运灵力,甚至连道袍都换成了最普通的灰布长衫,像个凡间书生。他站在亭外三步,低头不敢直视你,只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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