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黑白改 >
        然後就没了声音。

        无忌把脸埋进兽皮里,眼泪不知怎麽就流了下来。他不懂他爹为什麽要怪自己。明明是他娘不对,为什麽他要怪自己?

        但他隐隐约约又觉得,他爹说的好像也没错。如果不是他爹受了伤,伤了那里……他娘是不是就不会去找义父?

        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在心底,然後更加拼命地练功。每天都去山洞里吃果子,一颗接一颗,红的白的轮流吃,然後运功炼化。他的内力越来越深厚,身T也越来越结实,五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十来岁的少年。浑身肌r0U鼓鼓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掌能拍断碗口粗的小树。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练功上。天不亮就起来紮马步,上午练拳脚,下午去山洞吃果子练内功,晚上还要缠着他爹或义父教新招式。一刻都不肯闲着。

        张翠山和谢逊都看出来了,这孩子像是在跟什麽东西较劲。

        “无忌这孩子,最近练功有点太拼了。”有天傍晚,谢逊听着无忌在沙滩上练拳的声音,对张翠山说。那拳风呼呼的,b前些日子又猛了不少。

        张翠山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结实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由他去吧。他心里有事,不说,练练功也是个发泄。”

        谢逊没接话。过了一阵,才低声说:“翠山,我这狂病……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翠山手里的柴刀顿了一下,抬头看着谢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眼睛瞎了,脸上全是岁月和伤痕刻下的G0u壑,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安。

        “谢大哥说哪里话。”张翠山的声音很平静,“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谢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沉默了很久。

        无忌在远处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他爹和义父坐在夕yAn下的剪影,心里忽然涌上一GU说不出的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