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张脸有点眼熟。
不是那种在哪儿见过的眼熟，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透着倔强和灵气——像极了他娘。
像极了殷素素。
他娘的眼睛也是这样，看人的时候亮亮的，生气的时候瞪得圆圆的，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儿。他记得小时候在冰火岛上，每次他调皮捣蛋，他娘就是这样瞪他，瞪完了又笑，笑着笑着就把他搂进怀里，使劲r0u他的脑袋。
想到这儿，张无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少nV本来还在看他，见他突然红了眼，愣了一下，脸sE瞬间就变了。她猛地站起来往後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哭什麽？是不是我长得太丑，把你吓哭了？」
「不是不是……」张无忌赶紧抹眼睛，「我是想起了我娘……」
「你娘？」少nV的语气还是很冲，「你娘怎麽了？我长得像你娘？你是不是嫌我丑，拿我跟你娘b？」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少nV的脸涨得通红，那片紫黑sE的毒纹更明显了，「我知道我长得丑，不用你提醒！你嫌我丑就直说，拐弯抹角的算什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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