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半眯起眼享受地撑在郑皓袇身前,被他的叔叔含咬舌头,臀有意地左蹭男人的跨部,右压男人膨胀的性器。

        被吮吸舌头的软麻一瞬间快让郑阙上瘾,他想要让郑皓袇咬他的舌头,再温柔地舔舔它。

        郑秉秋披着大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阶梯前,他面庞冷寒,神情严峻,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他抬起两指敲击扶手,阶梯间传来大力又清晰的两声“叩叩”。声响引得郑阙和郑皓袇立刻一同望去,唾液像是黏稠的拔丝,牵着过了一会才断开。

        “父亲。”郑阙抬起手腕,慢悠悠擦掉唇瓣上的唾液,露出犬牙笑着对郑秉秋打招呼。他坐在郑皓袇跨前,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就直勾勾和郑秉秋对视。

        “阙仔......”郑皓袇还被捆住手腕,他挣扎地扭动腰身,想让郑阙替他解开束缚。郑皓袇又朝上看了一眼郑秉秋,只见得到乌黑暗压一片的人影。

        郑秉秋缓步走下阶梯,手掌紧握住扶手,用力到像要把木头捏碎,步伐每一步都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他面色不改,冷峻严酷,唯独眉间的沟壑彻底深陷,仿佛被惹怒到极点。

        “郑阙。”郑秉秋站在郑阙旁边,任谁都听得出他怒气满溢:“限你一秒,下来。”

        “父亲,”郑阙从郑皓袇身上,跨过一条白皙修长的腿,坐在“人肉垫子”的腹肌前,仰头看郑秉秋:“您无理取闹。我不可能——”

        郑秉秋的手瞬间掐紧郑阙的颈项,郑阙看见他父亲的脖子冒出几根青筋,眉峰上扬的严厉双眼里蒙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像是要置他于死地。郑阙说不出话,他被郑秉秋捏住脖子提起来,两脚脚尖垫在地面,他呼吸困难地去掰开郑秉秋的手。

        “咳......啊......父......”郑阙不停挣扎,他唇色发白,脸庞泛出不正常的红。

        郑秉秋像是察觉到自己失态,他另一只手扶起自己的眼镜,把郑阙捏着脖子扔到阶梯,然后按了按眉心。郑阙跪着撑住自己,咳嗽得厉害,脸颊都是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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