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被解开的瞬间,沈栖整个人往前一软,直接摔倒在青石板上,她没有立刻爬起来,手臂酸麻得几乎不是自己的,膝盖跪得又红又肿,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撑着地,挣扎了两下,才以一种极其艰难的姿势跪坐起来,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管事的,我...我知道错了。”

        管事冷哼一声,显然对她这副“被罚惨了”的样子很满意。

        “知道错就行。今天的活照旧,少给本管事装Si。扶她回去,别耽误正事。”

        两个杂役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起来。

        配合地挂在他们手上,脚步虚浮,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再次栽到。

        实际上,她在被架走的短短几十步里,已经悄悄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踝,麻是真的,酸也是真的。

        可T内的力气,b昨晚被捆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把那点真实的恢复感SiSi压下去,继续维持着“快被罚废了”的外在状态,直到被丢回自己那间破屋子。

        门一关,外头的脚步声远去,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被获准上午能休息一下,但是该有的活一点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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