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翊早已习惯了自己高价买来的替身口是心非的呻吟求饶,他非但没停手,还揪着那两粒可怜的乳头顺时针、逆时针来回旋转,直到把它们扭转到不可能的角度,才猛地放开手。

        乳头恢复后迅速充血,使得那两点的颜色愈发鲜艳,甚至不知不觉胀成了成熟人妻哺乳时的大小,宛如两颗熟透了的小葡萄。

        楚翊打开手边的道具箱,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

        “确实,如果割掉了骚奶头,那你的骚奶子上就会留下两个一玩就漏的血窟窿……既不美观,也不卫生。可是你作为我的性奴母狗,却趁我不在找别人偷腥,总要留下点教训。”

        楚翊边说边翻动着道具箱里的药剂,斯文禁欲的模样看起来不像个即将施虐的变态,反而像是一名即将进行手术的医生。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回荡在狭小的地下牢房中,未知的恐惧逼得江时玉睁开了眼睛。

        他就看到了楚翊手有一排细长银针,还有一支足有200cc的大容量注射器。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饱经淫虐的身体却已经形成了畏惧的本能。

        在江时玉恐惧的目光中,楚翊放下注射器,开始用新的酒精棉球细细擦拭手中的细长银针,然后不顾性奴无望的挣扎,两指并拢夹住了左边那只挺翘的奶头。

        闪着寒芒的针尖正对着艳色的乳尖,那里正是双性美人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奶孔。楚翊的手又狠又稳,推着银针向里一寸寸推进。

        江时玉抖得厉害,脆弱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绝望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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