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可还是有什麽要紧的吩咐?”萧辰低声,恭敬谨慎。

        陈瑾四下看了看,将他拉倒更为隐蔽的墙角,压低了声音,“你这次事情做得漂亮,皇上其实也很满意,只不过,这一次你也彻底把周忠年给惹怒了。”

        “杂家在g0ng中这麽久,自然知道那老匹夫的秉X,以他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以後还是要小心一些。”

        萧辰感激地点了点头,但随即,眼中便是一种浑不怕的决然,“周家早就视我如眼中钉r0U中刺了,倒也不差这一次。”

        “他们想要做什麽,只管放马过来就是。”

        陈瑾微微摇头,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你年少意气,但还是小心一些为上。”

        “是,谨遵大监教诲。”

        萧辰躬身施礼,一直都保持着十分尊敬的态度。

        直到陈瑾走了,他才起身往东厂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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