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众女眷看着嘉成县主挽着平宁郡主进来的,还有什么不明白。本来就对平宁郡主客气的很,今日在这客气上又加了三分。从前都是平宁郡主运气好,成了皇后娘娘的养女,说是郡主,可因为得皇后娘娘宠爱,跟公主也不差什么了。可眼见着换新主,平宁郡主也风光不了几日了,偏人家又生了个好儿子,早早被嘉成县主瞧上了,又能保齐国公府几十年的富贵。
这些想什么,平宁郡主人精一样,又岂会不知,可她才是真的有苦难言。她压根没想着巴上这邕王一家,她是担心新帝即位后,她的地位不保,可皇后娘娘还在,那她的心就是要和娘娘是一样的,现下也无非是各家都搭上话,也就罢了。哪想到嘉成县主看中了齐衡,这邕王一家硬是邀请他们一家来做客,宴非好宴啊,别说齐衡不想来,就是他想来郡主也不想让他来。
平宁郡主打起精神,和这些人在一起周旋。
席间,有女使在嘉成县主耳边耳语了什么,嘉成县主很高兴的样子,平宁郡主只听到她说了一句,“都不放过。”心里暗惊,隐隐有些不安,只想宴散后赶紧回府。
可怕什么来什么,宴席散后,邕王和邕王妃一个拉着齐国公一个拉着平宁郡主,不放他们走。
看着众人走前看向他们二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齐国公和平宁郡主简直如芒在背。
“国公爷,平宁郡主,今日召二位前来,实乃有要事相商。我大宋国运昌隆,然储君之位悬而未决,朝野上下,人心思动。本王身为皇室宗亲,自当为社稷计,为天下谋。”邕王面上带着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齐国公不发一言,平宁郡主则是微微欠身,面带谨慎,“邕王殿下言重了,我等做臣子的,自当效忠皇上,听从圣裁。若殿下有吩咐,我夫妻二人定当尽力。”
邕王妃见平宁郡主话说的好听,却仍是推脱的意思,笑的温婉,眼神却锐利如刀,“郡主言重了,何来吩咐之说。只是,这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咱们做长辈的,总得为晚辈们多打算几分。小公爷与嘉成年岁相当,我们也觉得齐衡这孩子少年英才,与嘉成十分相配,他们要是能成就美好姻缘,岂不是皆大欢喜?”
齐国公眉头微皱,仍不肯松口,“王爷王妃抬爱,我等感激不尽。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还需元若与县主两情相悦,方能成就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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