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琨霜噗嗤一笑。
“今天约了个小狗来家里,你要呆在这看姐姐怎么和小狗玩吗?”
“可以吗?”路银溪笑道。
“随你吧。”岑琨霜满不在乎。
“那我让他给你买几套衣服过来,你周末就住这了。”她语气里没有商量。
“都听姐姐的。”
“油嘴滑舌。”
岑琨霜一手探进路银溪领口,精准地找到乳头扭动手腕狠掐一把,听到路银溪痛呼一声,心满意足地转身,享用早餐去了。
路银溪感觉乳头更加胀痛,他重新整理衣领,布料摩擦下,像有千百根细针刮过,这是一种刺刺的、绵密的疼痛,疼痛过后转化为酥麻。
事实上不止乳头,昨晚是他第一次被插入后穴,做爱时即使痛也被快感掩盖了,但胀痛的余波却仍然折磨着他的后穴。
路银溪的心情却始终轻松,根本不理会身上的痛,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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