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未出嫁的坤泽由乾元长辈看护照料,血亲之间临时烙印,压制坤泽春潮的事数不胜数,而小公子服药过多,已经影响根基,如若要他恢复,得需二爷您引导。”

        杨戬不明所以,他一个乾元,如何引导坤泽,他细细想来,思索到了一个可能性,他讶异抬眸,与老姚默认的神情对上,无言以对。

        “你是说?”

        老姚毫不留情戳破了杨戬犹豫的话语,“二爷您暂时需要做小公子的乾元,帮助他渡过分化的春潮期,引导坤泽本性,必要时…”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乾元坤泽血亲相缠,听起来便离谱的事儿,神仙长寿与天地共长,伦理纲常之事自然不能束缚,只是杨戬沉香介不介意他倒不知。

        杨戬想起梦境里的沉香,那双湿漉漉水淋淋的眼儿,他深吸一口气,莫名的燥热划过心尖,湿红的眼尾和少年懵懂的神情化为藤蔓,丝丝缕缕缠绕着杨戬,他揉了揉眉心,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对沉香说明这件事。

        沉香一连睡了两天,无法抑制的春潮信香熏的满屋子都是,他的腺体失去了控制,人也昏着,没办法抑制信香,老康退居大船不肯过来,老姚一天熬三遍药让杨戬给小孩灌下去,还要给杨戬塞几颗抑制乾元燎原期的药,纵然杨戬自制力非凡,一个乾元整天泡在坤泽信香里,无异于引火自焚。

        这对哪个乾元都是不容易的,可杨戬不能推辞,不能舍下沉香把他一个人交给老姚,沉香被一勺一勺喂着药,苦的蹙眉,又被杨戬塞了蜜饯,才肯松了眉头,杨戬喂完药把人搂在怀里,少年窄薄的骨倚在杨戬怀里,身量比起他身高马大长身玉立的舅舅,外甥一身窄瘦显得娇小玲珑。

        那窄瘦的骨肉被杨戬抱在怀里,刚好嵌满杨戬的胸膛,像是他命里缺失的血肉被填补完整,沉香灼热的后颈贴着杨戬的胸膛,腺体处红嫩,信香如潮水溢出,熏满了室内,勾缠着杨戬,如绞杀的藤蔓,诱惑着与他血脉相连的血亲,引诱乾元与他血脉乱缠。

        沉香在午后清醒,说是清醒也不尽然,老姚的药让他恢复了坤泽的本性,信香终于能由沉香本身控制,可那如潮水的信香并不停下,反而如月涨潮汐涌的更多,杨戬把他抱在怀里,沉香浑身滚烫朝他怀里钻,春潮期的信香缠绕上来。

        杨戬捏着他的肩膀,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沉香想要什么了,老姚端着药碗站在门口,睹了一眼沉香的情态,他捞起四爪乱刨叽叽喳喳的小狗,与杨戬对上眼,时机到了,沉香的第二次春潮期来势汹汹,像场不停歇的雨季,带着燥热和酣畅淋漓的暴雨,把旧居浸泡在他的信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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