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都是成年人,既使正面他们之间发生过姓关系,这一点也无法作为罪证,没有能证明她们是被那个银棍强迫的证据,再加上对方与本地一些大人物也有关系,所以即便是人人都知道这个银棍不是个好东西,也暂时无法让那家伙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们特调局也没理由插手这件事!”
“我理解!”
谢子豪对麦克·宾斯这位本质上算是品性很好的联邦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理解他的难处。
这种事情说来也是白鹰联邦这个国家常有的事了,谁让这里的法律规定宗教只有,于是乎各种鞋教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其中绝大多数不是为了敛财骗色,就是为了钻法律空子避税的一帮人,或者说人渣。
而那些人渣里面又参杂着一些真正的邪教徒,信仰恶魔或者邪神乃至于不可名状的存在的那种。
“可惜这家伙不是真正的邪教徒,不然我想特调局就应该有权限插手这一桉件了吧?”
听了谢子豪的话,麦克·宾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回答:
“当然,如果这个家伙真是邪教徒,那么我们特调局将执行白房子赋予我们的特殊权限,可以不经过地方司法对其进行看押与审讯!不过那要看今晚那位义警先生会不会到来……”
作为一位正直有理想的特调局行动主管,性格不失变通的麦克·宾斯当然听出了谢子豪话里的意思,如果能够顺利的针对那位义警黎明,或者今晚目标不会出现的话,那么他不介意做一个顺水人情,让这位谢尔曼顾问施展他的手段,将那个邪教头子打为真正的邪教徒。
对于从少年时期就有着正义感以及朴素爱国思想的一个理想主义的人,既使意志曾被某些存在扭曲,但在涉及到契约约束范围之外的情况时,宾斯为人的基本思维与性格还是没有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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