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瑜早上被擦伤的地方创面虽大但伤得不深,因此她涂了药便没有管了,此刻结痂了,瞧着倒是好大一片有点惨。
宴瑜把腿交叠起,无视他。
“他”的手指又轻轻落在伤口边缘,似乎在描绘它的形状,“他”低声道:“疼、疼吗?”
宴瑜把脚挪开,“肯定疼啊!你不是说些废话。”
0731手悬在空中,显得有些无措,似乎是想做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茫然了会儿,他伸手虚握住她的脚踝,自己则跪坐到地上,让她的脚蹬到自己小腹上。
“你g嘛?”宴瑜顺势用脚蹬踩了他一下。
0731却只是低垂着头,双手虚虚地捧着她的腿,注视着那伤口。
就像对待什么需要极小心呵护的纤细存在。
宴瑜忽略心底腾升而起的一丝异样,坏心眼地把脚钻进他衣摆,踩着他,“沙雕,恋足呢?”
0731见衣摆垂落到她伤口上,把衣摆拉起,任她随意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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