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宇宙的本质是虚空,你应该也会这么想。”
他说:“你好脏。”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浴室,冷的水浇下来,浇在病态的异常燥热的身T上。我猛然打了个哆嗦,透过水流费力地睁眼看他,我想:他是谁?
对于“他是谁”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解答。
因为他说:“我是全洳,我是你。”
他吻我的唇。
“什么感觉?”他问道。
我说:“毫无感觉,就像上唇碰下唇。”
我很怕与他交流。
我试着杀Si他,但刀刃没入身T并不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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