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黑魔法师们和帝国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商人们就已经发现了魔物们所拥有的巨大商机,比如魔狼们力气巨大而且持久性极强,适合用来从事拉车、运送货物等劳动,许多魔植都有极强的柔韧性和完美的应变力,如果将他们投入房屋的建造活动中前途将不可限量,不过他们只是低贱的商人,帝国的高层说要打就只能打,他们基本上没有任何话语权,更何况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由黑魔法师们创造的魔物简直就是对神的存在的侮辱和教会权威最大的挑衅,他们何等的精明,哪里会在这种时候去触大家的霉头,而且长久的战争虽然造成了货物无法流通的窘境,可是也有不少的商人通过倒卖物资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商人觊觎魔物,在他们眼里那是物美价廉的理想劳动力,如果可以获得一个黑魔法师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通过极少的投入创造出大量的商品。所以,当帝国的高层宣布他们已经与黑魔法师们缔结了停战协议,他们新上任的国王陛下与某一位强大的黑魔法师又传出了说不清的桃色绯闻,这都给了商人一个信号,他们很快就可以梦想成真,让魔物们开始为自己工作,而当某些人了解了魔物们的繁殖方式后,他们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绝妙的商机:如果将这些东西用来调教性奴,那娼馆的生意不绝对是别家难以望其项背的一等一的好,不过对于魔物的利用还停留在大多数人的想象阶段,真正能做到的大概只有那些以大贵族为靠山的势力,亨乐屋就是这样的一家妓院,为了吸引客源,他们甚至将魔物对性奴的第一次调教设为所有人都可以观摩的公开调教,不过为了避免激起普通群众的反感,他们将当天的表演对象定为了两名从帝国监狱里提出来的死刑犯:格林和艾伯特。
格林出生在一个富庶的贵族家庭,他的父亲是伯爵,母亲是子爵家的小姐,曾经担任过皇后身边的侍女,他幼年的生活简单快乐,父亲的宽厚和母亲的慈爱都给他提供了良好的成长环境,可是一切都因为母亲的死亡而改变,他的父亲很快又娶回了一位贵族女子,他们甚至已经有了一个比他还大的孩子,他在继母的陷害下被父亲赶出了家门,家族丰厚的遗产将全都由他的哥哥来继承,格林在外漂泊了多年,并认识了他的爱人艾伯特,他们二人为格林的复仇进行了周密的谋划,却不曾想棋差一招,他放在继母杯子里的毒被父亲喝下,他和艾伯特被继母和继兄带来的士兵抓住,碾转进了帝国的大牢,而艾伯特的过往也在这里被扒开,他是那个曾经将文森大公刺成重伤的刺客,后来隐姓埋名在格林家族的封地上生活。妓院选择这两个人也是有考量的,虽然强壮的杀人犯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曾经伯爵家的贵公子和他技艺精湛的刺客情人明显更有吸引力,而且他们这样的举动也受到了大公的默许,说不定还能用来讨好这位位高权重的贵人。
调教场所设在了郊区的一块野地上,用木栅栏围出了一个直径五六米的大圆,周围又向高处沿射了几排观赏的看台,公示的时间还没到,看台上已经挤满了人,贵族们坐在第一排仆人们准备的位置上,普通民众则全都伸长了脖子挤在后几排,都兴致勃勃地在看圆圈里奔走的两只食人花,说是食人花,它们却远没吓唬小孩的童话故事里描写的那么骇人,反而更像两朵可爱柔美还未绽放的花苞,在地上快乐的跳跃着。虽然对抗魔物的战事打响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帝都的民众却没几个实打实地见过魔物,比起害怕,他们更多是好奇和觉得有趣,毕竟黑魔法师的入侵在他们眼里已经是过去式了,帝国和神明的威严将把这些怪物驯化成供他们赏乐的玩物。格林和艾伯特按照时间被推了出来,他们身上唯一的遮挡物就是手脚上沉重的铁质镣铐,皮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格林的身体因为羞涩和耻辱而泛上了淡淡的粉红,他听到有些人大声的辱骂,“帝国的罪人…快变成只知道摇屁股的母狗吧!”格林想争辩,却觉得所有的呼号和调论都被卡死在了嘴里,他是被烙上了烙印的罪人,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让他无法为自己狡辩。他看向不远处那两朵娇艳的食人花,感受到一种克制不了的无奈和凄凉,格林的目光有些恍惚和呆滞,和那些兴奋的看热闹的人群不同,他感受到的是压倒一切的恐惧和绝望,格林的脚却被迫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向前行走。他突然感受到手上让人心安的温暖的力道,艾伯特带着镣铐的手正轻柔地把他修长的手笼住,他的眼神依然是格林熟悉的坚毅和淡漠,声音却在沙哑里蕴含了说不清的温柔:“别怕,有我陪着你呢。”
他们刚刚在圆圈的中央站定,两朵食人花就争先恐后地朝他们的方向跑了过来,沉重的镣铐很大的限制了两人的行动,外面人群的喊叫和不堪入耳的脏话甚至让脸皮薄的格林难受得开始发晕,只有艾伯特冷静地牵着他的手低声的哄着他,但这些也分散了艾伯特的注意力,一朵食人花在他的眼前虚晃一招打了个掩护,身后的那一朵就张开它的花瓣一口把艾伯特吞掉了,“哦………”人群都不可置信地惊呼了一声,看着他的脚在空气里扑腾了两下,食人花像吃面一样吸溜一下把他吃到嘴里。艾伯特的身形在花朵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在花内有技巧的快速地挣扎,却因为食用了药物而无法使用上一点实质性的力气。艾伯特拉着他的手在被吃下的一瞬间就分开了,格林的手上的温度很快消散,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另一朵食人花却因为一朵花孤军奋战而无法再采用偷袭的技巧,它只有围绕着格林慢悠悠地打着转儿,消耗着格林的耐心折磨他的精神,等待着一击即中的机会。格林被食人花转得心烦,他的掌心都全是一层薄汗,神经像一根弦一样绷到最紧,让他神经质似的反复地噎着口水,格林能感受到食人花和他一样不熟悉这种作战的方式和地形,浪费时间一般地兜着转,也许只要他抓住机会就可以突袭,可是突袭了又如何呢?这儿被团团围住,难道他就跑得出去吗?格林感受到了压倒性的绝望和无助,他又看了被食人花包裹住的艾伯特一眼,突然就不想挣扎了,任由自己被突然发难的食人花吞吃掉。
花内是一片黏稠的粉红色,像是处女的穴肉一样呼吸起伏着,花瓣并没有外面看起来一样的轻柔和细腻,反而是很厚重很柔软的质地,子宫一样把格林紧紧包裹住,柔软紧致的触觉让他有了一种奇妙的安全感,缓慢地放松了他的神经。“唔……”花瓣上的肉质逐渐变成了一个个明显的柱体,撬开他的唇瓣和肛口伸进去,在里面逐渐涨大,两个凸起像是两个支点一样把格林固定住,防止他的身体随意的乱动,他的会阴处也在一阵尖锐的刺痛后开始泛起绵麻的痛感,是和伤口结痂很一致的痛感,感觉有细胞在里面迅速地生长,格林不知道一个漂亮的女穴即将在他的身体里出生,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口腔里的柱状物已经伸长到格林的食道口,身体下意识的呕吐让他用力的夹弄着根柱状物,他的夹弄让柱状物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甜甜的汁液滋润了格林干渴了许多天的身体,诱惑着他下意识地想重复刚刚的行为索要更多的液体,而这些催情性的液体将让他在接下来没有感情的抽插中找到更多的快感,在精神和肉体上帮助他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格林已经和艾伯特一起探索过后穴高潮的快乐,可是食人花给他的感觉和那时候却又是不同的,迫于形势的屈辱和柱体富有技巧的抽插相结合,反而轻易地将格林送上更高的高潮,他的头偏向一边,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不多的呜咽声。柱状物的大小还在不断地膨胀,帮助格林以后可以容纳下更多的东西,它的大小在格林的肉壁到达极致后定格,又在他熟悉了这个粗细后再次扩大,柱状物所分泌的液体却很好的保持了他的皮肤的弹性,同时恶劣的同大脑开着玩笑,把肠道里塞满东西和极致的快乐联系在一起,让格林逐渐的喜欢和渴求肠道的充实。
花穴的生长时间因人而异,通常为半天左右,可是格林却格外缓慢,花了半天才长出来个不明显的小小甬道,一根不粗地柱体小心地伸进去,用力地在他的体内搅动,仿佛想要刺激它的生长,格林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快感生出在绵长的痛苦里,让他想要夹着腿尖叫,格林的眼尾都泛起了桃色的粉红,时间在这里变成了破碎的曲线,他新生的器官开始缓慢地喷出一股股的液体,被催情的液体沾染着渴求更多的抽插。他花穴里的柱体也开始涨大,让那两个穴道都开始熟悉大力的抽插,熟悉满满的充实感,变得可爱而迷人,学会死死地夹住和吮吸进来的所有物体。食人花需要的时间差不多为两到三天,这个期间,所有的观众席都是流动的,不过在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人形而没有详细的过程,去看的人大多只是图了一个新鲜,到了饭点就稀稀拉拉地散了,下午又是换了一批人,他们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等待着别人的观赏,只不过分享给群众们的只有这个过程,尤物们的享用还是要等到妓院里再分享给大贵族们。格林被吐出来的时候,艾伯特已经跪坐在一旁了,他浑身泛着潮红,本就粗大的阴茎现在更是变成了骇人的大小,垂在腿间藏住了后边那个粉嫩的穴口,以及地上一滩晶莹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