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由内而外破开的痛楚短暂升起,下一刻便被过于剧烈的快感取代。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和要射精的感觉不同,和被操后面的感受也不同。越是陌生,就越是刺激。酥软酸胀,整个人被撑满了,没顶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快要溺水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叫不出声音。
蜜水不断地淌,那玩意儿也随之越进越深,不防顶到了一处紧闭的所在。软嫩的肉口被硬物顶着戳着,那种钝痛唤醒了体内本能的恐惧,他收紧肌肉想把人拒之门外,却被人把双腿分得更开,一挺腰进得又狠又深。
肉嘟嘟的环口被强行捅开,性器顶端卡在那里叫宫口无法闭合。尖锐的酸痛混杂着开了闸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从脚尖到天灵盖地将人贯穿。一大股热液浇灌下来,堵也堵不住,失禁般径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晶莹的一道水柱湿透床单。
杜七眼前白光一现,接着便陷入一片纯然的黑。不知何时才悠悠醒转,意识到方才经历了多么荒唐淫乱的一个梦境。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更加浓重的空虚笼罩上来,欲求不满的痒蚂蚁一样爬上脊椎,逼他抛去本就不多的羞耻,一下一下将硬起来的玩意儿往人身上蹭。
薛千山会意,手伸进去触碰那根需要抚慰的东西。指腹碾过还残留着浊液的铃口,又带着液体抚摸沟壑和凸起的青筋,再圈住了上下滑动。手里的分量不轻的性器生机勃勃地跳动着,越胀越硬,它的主人就在他耳边随着他的节奏忘情地低喘。
给同性打手铳不一定会起反应,但看着爱人在面前毫不设防地展现动情的姿态,没人忍得住不起反应。薛千山被人勾得动念,手上动着动着停下来,箍住少爷后腰将他往怀里按紧了点,扯下衣裳,将同样硬热的东西贴上去。
好烫,杜七被灼得打了个哆嗦。滚烫的阴茎贴紧他的,茎身经脉互相摩擦,顶端时不时顶蹭过敏感的冠状沟。那只手也重新圈上来,掌心温热,又添了一把火。很刺激,但是还不够。
他也伸手下去,将人圈不进手里的那一半握住,动作间感受着手心的高热和硬度,馋得更厉害。于是拿开薛千山的手,摸了几下他彻底硬起来的东西,自己也跟着喘,说别弄了,操我。
只跟人磨磨枪本意是怕夜深了扰了少爷睡觉,现在看这架势,不真刀真枪好好做一场更没法好好睡了。薛千山从善如流,手指攀过腰线划到身后,送进紧闭的小口里。穴道里一片潮湿,水多得快要流出来,不像是做了个梦就能起这么大反应的。手指顺利地没入,搅出淫靡的水声。他心血上涌,咬着人耳朵问怎么湿成这样,你听听——
杜七这才想起,是之前在浴室里自己洗过扩张过了,本来是要等着人回来玩儿,等着等着竟然睡过去了。他也懒得细说,黏黏糊糊应不是,没有,被按上敏感点的时候又转化成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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