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样沉默了半晌,任暗流在黑夜里涌动滋长,滋长到一个让人不得不开口的地步。“我看你好几天了,”薛千山向人逼近一点,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说真的,想操,又觉得高攀不起。”
杜七盯着人灼灼的含着一点笑意的目光,很危险,又很受吸引,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一半往心口涌,一半往下半身涌。他定定地站了片刻,忽然扔了烟头,转身就走。
薛千山看他不是一个生气的样子,甚至连气息都乱了,福至心灵,也灭掉烟头,跟在人身后。
俩人就这么保持着一个两三步的距离,说同伴不像同伴,说尾随不像尾随。
直到上楼进屋,大门被关上。薛千山握着人手腕就将人抵在门后,滚烫的气息交缠,男孩儿这才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扯出一个笑:“给你操。”
他扣着人后颈接吻。其实他们这行儿也不需要吻技多好,没人有那个耐心。但他此刻偏偏没来由地很有耐心,舌头伸进半开的齿关,吮吸勾缠,从齿尖舔到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
杜七早就被人勾动了,过于细致的吻成了一种煎熬,汁水直流,偏偏双手被控制着,双腿被人用膝盖顶开,动不了。快要窒息了,他脑中一片混沌,甚至觉得会就这么被人吻到高潮。趁着舌头收回的间隙偏头挣开了这个吻,红着眼眶看他:“做不做,不做我换人了!”
两个人紧贴着又推搡着往卧室走,粘上了蜂蜜一样分不开,一起倒在床上。杜七把人推开,从床头柜里摸避孕套递给他。
这是薛千山的职业素养,但面对着这样一个漂亮诱人的小男孩儿,衬衫被他解开一点,露出常年不见光的瓷白皮肤和分明的锁骨,底下没脱的衣裳被浸出一片水渍。应该肉贴着肉地好好尝一尝滋味。他没去接男孩手里的东西,却覆上了他的手,很真诚地:“我没病。”
杜七乐了:“你就不怕我有病?”
男人依旧拿那种真诚而灼热的眼神看着他,脱口而出:“不怕。”
杜七快被人看化了。骂了一句操,扔了手里的东西,按倒人就往他身上坐。急躁地扔掉眼镜,扒了两个人的衣裳,淌水的穴口对准性器顶端,一吞一吐地吸附着,一边自顾自地往下坐,一边垂着眼帘继续说,我有病,我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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