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也继续,将胸前两点都玩得涨硬了,再往下滑,握住了人被撩拨得半硬的物件儿,揉了揉开始溢水的铃口。少爷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喘,未完的那一笔差点写歪。

        直到身下的东西被伺候得彻底挺立起来,淌出的汁水被手指蘸着往后边儿抹,一点点揉开、开拓,指腹抵上了凸起的软肉,杜七终于彻底写不下去了,将笔胡乱往笔架上一搁,手还按着笔杆不知道往哪儿放。

        薛千山一边慢慢顶进去,一边圈紧了人问:“不写了?”少爷不答,只是脸颊耳根红了一片。

        他握着人腰细细碾磨着,感受着内里越来越湿软,开始一收一放地吮吸起来。余光瞥过那一支笔,便分神去从少爷手中抽了出来。

        笔杆擦过烫热的顶端,冰凉的硬物一碰上来就叫人一阵激灵,更别提还要来回磨蹭着,蹭到笔杆被裹上一层清液,变得亮晶晶湿漉漉,再悬在少爷面前,让他看水液因重力而滑下,渗进底端的狼毫里,然后——

        啪嗒。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洇开了一团颜色稍浅的墨迹。

        杜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作品被毁,心头涌上一阵不爽,加上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咬牙道:“看我再给你写!”

        薛千山放下笔哄着他:“不写就不写,钱还是照样,啊?”

        在一个俩人已经负距离接触的场合谈钱,让人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儿,就跟他妈被人嫖了似的!这种耻辱简直是言语所不能形容的,脏话也没用,少爷曲起手肘就往后给了人一肘。

        薛千山猝不及防,被人没轻没重撞得哎哟一声弯了点腰。缓了片刻,也等人气消了,忽然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往桌上一按,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身下的动作也发起狠来。

        性器碾着敏感点凿进深处,杜七心神都要被撞散了,什么气都抛到脑后了。一来二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更是忍不住主动迎合起来。

        墨汁的香气在屋子里还没散,那种腥膻气又渐渐弥漫开来,混合出一种介乎雅俗之间的诡异的意味。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然而叫人上瘾。

        少爷发泄过后畅快了,也就懒得提方才的事儿了。倚着桌子扣被解得一颗不剩的衬衫扣子,衣裳都揉皱了,再看面前的人还是那么一个整整齐齐衣冠楚楚的样子,好像随时能喊人进来开个会一样,觉得不平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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