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肉珠被玩得有点收不回去,嫣红圆润的含着水光,很吸引人。杜七下意识就要去摸,刚碰到就被人握住了手腕。攥着他那只手还在抖,说别,语气几乎是一种恳求,眼里也一片水雾。他极少看永远八风不动游刃有余的人露出这样一种近乎脆弱的姿态,像钻石的裂痕,像深海被劈开让涌动的暗流得见天日。他一下子看愣了,很听话地收回手。

        薛千山缓过一阵,抬抬下巴示意少爷接吻,就着黏腻水声贴着他问好看吗、还满意吗,杜七也不回答,只是啃得一下比一下凶。

        空气黏稠发热,底下硬得吐水的两根东西贴蹭着,被薛千山握在手心揉弄。给杜七弄得也开始喘,沉浸其中快要迷失的时候,突然松开手:“累了,少爷自己来吧。”

        快感一消失,杜七茫然地睁眼。换平时肯定得生气,但今天看向薛千山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怜爱,答应得十分痛快。连脂膏都省了,被人引着在身下泉水中接了一捧,湿淋淋的手指将水液送进自己身体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扩张,撑开内壁,抹上一片滑腻,跪坐着缓缓往里吞,没吃到底就开始吞吐起落。

        小少爷年轻又爱玩,精力也不错,劲瘦的腰绷紧,在人眼前晃来晃去。自己玩得很开心,完全当身下的人不存在似的。等这人跟着他的节奏小幅度挺腰,又送进一截,才忽然意识到玩的不是假那啥,顿时笑得开朗又挑衅,一边往下坐,一边俯身拍薛千山脸颊,在他身上乱亲乱摸,给人胸口都掐红了。

        但毕竟被人宠得懒惯了,玩了一会儿就懒得动了,坐在薛千山身上缓缓磨那个点,给自己玩得眼神都迷离了,也没发觉底下的人什么时候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累啦?”

        杜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攥住腰狠狠往上一顶,肉刃碾过栗状软肉,他腿一软完全坐了进去,一下子眼泪都飙出来了,感觉要被捅穿了。没等缓过神就被人禁锢着大开大合地操弄,操到他高潮也不停,愣往深处捅,顶得没射完的浊液四溅,叫他感觉最深处那个口都要被捅开了,爽得几乎翻白。

        后来被人翻来覆去搞到精液都射干净了,只能一股一股往外淌清液,也跟潮吹似的,再弄就不知道流出来的是什么了。他意识消散之前满脑子都是你他妈演我呢。薛千山无辜且真诚:我那是真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报酬呢?

        几天过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在路边停下,车中走出一男一女,并肩走过马路。女子戴着宽檐的礼帽,面纱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杏色大衣,露出旗袍飘拂的下摆和高跟鞋的细跟。男人的手伸进大衣里搂着女子的腰,招摇地走进咖啡馆。

        迎面撞上熟人。那人迎上来:“哟,薛二爷!又有新欢啦?”薛千山呵呵笑,拍拍“女伴”腰侧,让他喊人:“叫黄老爷。”杜七不能出声,咬着牙点头。

        薛千山也没有任何要介绍他的意思,跟之前带任何一个金丝雀、小情儿一样,随口替人解释一句:“怕生,不爱说话,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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