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个Alpha的男性器官咽口水。
他用牙齿叼着拉链解开,烫得惊人的东西被释放出来。他一低头给人含了进去。
沙漠里渴久了的旅人遇上一口清泉,小少爷发出一声喟叹。手指插入他发间纠缠着,好像想贪婪地索取更多,却又迟迟没有下手,忍得指尖都在发颤。
几缕头发被弄散了垂下来,挡住视线。薛千山抬手去捋回耳后,顺道把那人的手拿下来握进了自己手里。底下打开了喉口,极力地吞得更深。
杜洛城被这一下激得浑身发抖,终于找到着力点的手狠狠一握,给他掐出几道血痕。
他其实也没这个经验,但聪明人学什么都快,别人怎么伺候他,他就怎么伺候面前的大爷。
吞到底了,用喉口包裹着挤压着,将口腔里的空气一点点压榨干净制造出近乎真空的环境,剩下无止境的湿热。再吐出来,舔舐吮吸。唇舌照顾不到的地方,用手指包裹着揉按。
小少爷是被伺候得爽了,仰着头只剩下喘息。踩在他肩膀上那条腿,足背微微弓起,隔着衣料难耐地跟他贴蹭着摩挲着,也许是情动之中下意识的动作,却带出来无限的勾引意味。薛千山想他要不是双手都被占用着,肯定握住人脚踝,好好地从踝骨摸到腿根。
他这一分神,面前的人立刻察觉了。正深陷于情欲当中,心智全无,快感一消失就觉出不满与躁动,没轻没重地掐住他下巴就往深里送。
他被人顶得干呕,眼泪溢出来,镜片前漫起白雾,却半点没挣,甚至还安抚性地握紧了小少爷的手。自己也后知后觉一惊。他知道他是陷进去了,可没想到陷得那么深。
杜洛城爽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得过分了点,眼神费力地聚焦在薛千山身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刺激出一声呻吟,目光重新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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