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狐狸已经转过身眉开眼笑地扑了过来,迎面的冲击力砸得他心口发疼,抱着狐狸一道跌坐在床上。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腿上,他抚摸着愈发柔滑润泽的皮毛,忽觉几个月过去,狐狸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少,有个凶猛的肉食动物的样子了。但凶兽如今正柔顺地团在他怀中,爪子缩进肉垫里。
不让走那就是默认留下来了。以后狐狸益发频繁地在杜七面前晃来晃去,有时候以原形,更多时候化了人形,熟练地搬把椅子坐边上,撑着脑袋看他。
杜七被炽热的目光盯得坐立难安,频频回头跟人对视,终于忍不住:看什么看!真闲得慌就去把院子里的草给我拔了!又想了想:要不你去抓只老鼠给我看呗?
噢……男人落寞地应了一声,变回了狐狸,真的慢吞吞踏出了屋门。不是,真去啊?
狐狸是从后窗回来的,幸而嘴里没有叼着死老鼠。你看,我给你带了很多种花回来!这是玫瑰花,这是玫瑰花,这是玫瑰花,对不起,没有很多种花。
后来杜七就逐渐习惯了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习惯了一束目光如影随形黏在他身上。
某天写到日落西山,趴在身上的狐狸不知何时已跃下了地,化为人形默默地坐在他身边。他放下笔,受到某种召唤似的转过头,与人对上了眼神。
一缕夕光洒在塑像般分明的面庞上,多数都给那双眼睛分去,融融春水,碎金流淌,吸引着人往里跳。当狐狸精果然是要有资本的,杜七被迷了魂似的想,等反应过来时,唇上已触到了一片柔软。
软舌扫着唇瓣,他不由自主地打开齿关,舌头随即探进去,划过敏感的齿龈、上颚,掀起酥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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