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给人顶弄得浑身瘫软,一面去掐按肿胀的胸乳,手指从圆环中穿过去,勾着小玩意儿往外扯。

        胸前两点胀成了紫红的浆果,在爱人近乎粗暴的揉捏之下快要涨破了,好像下一秒就能爆出汁液。伤口被带动拉扯出火辣辣的疼痛,痛感牵扯着神经,叫娇贵的人脸色苍白,带着哭腔说放开,说不要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打开了一个怎样的魔盒。

        薛千山手下的动作变本加厉重起来,俯下身贴着他问不要了?说少爷打来不就是给我玩的吗。他臊得不行,还要被人掐着乳珠逼问:“是不是?”

        杜洛城含着眼泪说是,被人顶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最后瘫软得捞也捞不住,塌下腰,脸埋进枕头里。

        后边的人跟着贴上来,掐住他下巴,手指伸进去夹着软舌玩弄,指尖摩挲着圆珠带来酥麻与钝痛。

        终于被放过时津液已经含不住了,沾湿了人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淌。杜洛城咽了咽口水刚想松口气,却不防连呼吸的通道都被人阻断了。

        身上人用肘弯卡住他脖颈,逼迫他抬起头。颈项曲成一个快要折断的弧度,肋骨紧紧贴着床面,两片蝴蝶骨因用力而支显出来。

        身后的抽插还在继续,每撞一下,禁锢就更紧一点,呼吸越发困难。

        眼前发黑,血液发烫,整个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惧当中。然而这种恐惧也化为一种刺激,叫身下的快感愈发强烈。巨浪滔天,将他吞没。

        ——好像真的要被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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