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缓缓填进身体里,一种异样的熟悉跟着快感一起由脊椎涌向天灵盖。饱胀的满足感大于被撕裂的痛,杜七想出声,却被入眼的昏黄灯光提醒了身在何处,只得咬着唇生生把呻吟咽下去。

        体内那玩意儿开始试探着活动抽插,他被搅得视野里一片涟漪,恍惚地想到,数月之前他们怎样在公寓的大床上做得肆无忌惮,如今却只能在妓馆逼仄的烟榻偷情一样地交合。

        那时他叫得再浪,被搞得再惨也不觉得有什么,爽了就是爽了,他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迷恋和热忱,将爱与欲都摆上明面。他深信他们之间的平等,愿将这段关系看作是一场堂堂正正、轰轰烈烈的恋爱。然而现在又算什么?在北平,在众人纷杂的目光之下,席上扮着陌生人,无人处却濒死纠缠。姘戏子、姘妓女都算有个名头,他们这叫怎么一回事?

        而他分明又看到,灯光之下,这人看向自己时眼中的痴热与虔诚都与从前无异。这段感情的本质并没有变。只不过换了一种土壤,它便再开不出原先一样鲜丽的花。

        性器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杜七眼前一白,思绪中断,就也懒得想了。双腿缠上人的腰,挺身迎合,主动往情欲的浪头上撞,一心一意地追求起眼前的极乐。

        尽管两个人都死死压抑着喘息,交合的动作还是将硬木撞出好大的声响,更别提随手扫过几案时瓷器的碎裂声。

        外边守着的姐儿们从听到象牙触地的那一声心就吊起来了,又听着乒乒乓乓的动静儿不断,想屋里俩人别是打起来了,敲敲门试探着喊:“七公子?薛二爷?”

        屋里倏然静默了一瞬,便听杜七扬声道:“出去!”

        姑娘们从没听过她们温润风流的七少爷用这种语气说话,声音严厉,尾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也不敢细想就四散了。

        外头的动静没了,两个人就逐渐放肆起来。薛千山掰开少爷腿根往最里面顶,性器尽根没入,饱满囊袋撞在皮肉上发出淫靡的闷响。

        太深了,杜七一瞬间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动了,混成一团。本以为只是错觉,下一刻胃里翻江倒海的感受却陡然真实起来。胃液烧灼食道,他强行忍下涌到喉口的不适,撑起身子,推着人胸膛咬牙说放开,拿出去。薛千山看他皱紧了眉,脖颈凸现青筋的反应,一下子就被唬住了,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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