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就倒在沙发上,呼吸发烫,心照不宣地摘了眼镜、剥起对方的衣裳。

        腰带被解开,裸露出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渴望着汲取体温,却被更凉的东西抵住了穴口。

        杜七挣开亲吻往下看,红酒瓶子被顶在臀间,里边的酒还剩下一小半,再稍稍倾斜一点,就要灌进他身体里。

        操,花样真多。他暗骂。

        他也是跟这人厮混得久了,起先还会脸红心跳,一步步被开发着、探索着,到如今简直不知道什么叫害臊了。加上生性里的随意不拘,干脆明明白白把所有情与欲摆在明面上。笑骂一句变态,就扯着人发尾凑上去继续接吻,底下很放松地任人动作。

        后边儿还吞不进瓶口。薛千山一面勾着人舌尖缠绕吮吸,分去他心神,一面揉按着入口,一点点地把冰凉的东西往里推。

        玻璃瓶口完全嵌入体内,杜洛城还跟人吻得难舍难分,意乱情迷,尚未发觉。直到凉液涌进高热的内里,他被激得一颤,一下子清醒过来。

        被压住了动不了,任由液体流淌进来,渐渐灌满了甬道。已经涨得受不了了,身上人还要一边把瓶身抬得更高,一边轻轻按着他小腹,贴着他问感受到了吗。太满了,他抓着人手臂试图制止,说行了,灌不进去了。

        薛千山从善如流停下动作,又哄着小少爷说好好含着。瓶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吻了吻人颈侧,起身离开了沙发。

        身上的热度忽然消失,杜洛城茫然地瑟缩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那人方才贴着耳朵哄他的话,于是依言收紧了肌肉,将酒液留在身体里。欲望的折磨让时间显得无比漫长。

        直到肌肤重新相贴,被人揉着臀瓣要他打开。他一下子松了劲儿,还不待液体淌出来,比酒液更冰的东西已经抵了进来,堵住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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