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我们没有怀疑你父亲。”
“是你,不是你们。”程姒轶认真道。
顾翩年或许没有怀疑,但是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不怀疑,是已经在行动了。
顾翩年动了动唇,最终也没有为楚战笙辩解一句。
“嫂子,很抱歉,我有必须这麽做的理由,但是这件事确实和老大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去查的。”楚战笙再次说道,“莫传最後一个见的人,确实是你父亲。”
“楚战笙。”顾翩年沉声叫道,让他可以闭嘴离开了。
楚战笙噤了声,看着顾翩年和程姒轶解释。
虽然以他的角度来看,顾翩年应该不会允许他的妻子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对顾翩年还不够了解。
“我们想和岳父合作,但是岳父明显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必须要考虑到所有的可能X,只有这样才能有万全之策。”顾翩年低声道,“所有的信任都带有个人认知上的偏向,但是我们不能带着这种偏向。”
理论谁都懂,但是这种解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情感上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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