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着不对呀,我一个雌虫用这么大的阴茎干什么?又不像这个死变态,想用它操雌虫。
随后,军雌也剥开了自己的衣服,竟然在这里就要将他就地正法。
虫母简直疯了。
大哥你没毛病吧?你们在政变,在大战,你在这种场合还想着搞这些,你们死雌同真的恶心,啊啊啊!
然而对方可不跟他管这些,直接一棒子捅进了对方的穴道里。
一瞬间,他舒服的喟叹出声。
毕竟虫母身上这一套器官,哪怕是最顶尖的雄虫来了,也要迷晕的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这只没吃过好饭的雌同呢?
没见过世面的雌同二话不说,对着他的穴猛操,又凶又狠。
偏偏身为雌虫,没有雄虫那套信息素或者给虫母提供吸收能量的机会。
虫母只能认命的躺在床上,像死鱼一般被他的操干,甚至因为干涩,产生一种快被撕裂的异样感。
那只军雌操完花穴还不满意,又去操他的嘴,越用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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