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大皇子想起那一幕,还不忘吐槽:“这些雌同,真是荒唐!”

        二皇子闻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喝下一口酒,状似不经意问道:“哥哥觉得这件事情很荒唐吗?”

        “是的,确很荒唐。”他满不在乎,脱口而出。

        大皇子本身就不是注重伴侣感情的人,连大家眼中珍贵的阁下,他都只捡一些好控制的供自己取乐,更何况是这种与找同性之间疏解的行为呢。

        在他看来,这只是对方饿久了,饥不择食。

        等他转过头来,看到二皇子微醺的脸庞、和带着落寞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嘴里的话有些烫嘴。

        本能告诉他,停止说这些该死的话。

        于是他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他们大战中,不管不顾,只知道疏解欲望的行为很荒谬。”

        “至于是雌虫是雄虫的,反正只是做那档子事而已,又有什么所谓呢?”

        二皇子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说:“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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