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庸啊,平时很少喂鱼吧。”
李善长看着胡惟庸这喂鱼的表现,笑着问道。
胡惟庸回答道:“丞相慧眼,下官平日里的确没有这等闲情雅致,也做不来这些事。”
“我看你不是没有闲情雅致,而是心思都用到了其他地方了吧。”
李善长淡淡道。
这话可把胡惟庸吓了一跳,差点将手里的鱼食全都掉到了池子里。
“惟庸不敢,只不过是最近公务繁忙,所以实在是没有时间。”
胡惟庸当即解释道。
李善长嘴角下压,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很闲了?”
胡惟庸身子一抖,立刻就跪向了李善长:“丞相误会惟庸了,丞相日理万机,胸中自有沟壑,弹指间便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惟庸愚钝,自然花的时间要多些。”
李善长嘴角微扬道:“惟庸,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与你不过是闲聊罢了,何必如此,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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