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丞相。”

        胡惟庸起身点头,但态度可不敢有半分随意。

        李善长看向池中的金鱼说道:“上次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明白了没有?”

        这话说的自然是之前在早朝的时候,李善长的那一拨反向操作了。

        胡惟庸回答道:“狡兔死,走狗烹。”

        六个字,道尽了其中奥秘。

        李善长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继续道:“惟庸,你以为这一次仁远伯,到底何时会正式入朝堂?”

        不表态,其实也是一种表态。

        没反对,那就是同意。

        胡惟庸自然是接收到了这个信息,他的脸上浮现出喜悦,接着回答道:“仁远伯已在应天,想来是越快越好,估计不日就将参加早朝了吧。”

        李善长摇头道:“不,惟庸,你不懂陛下,现在的仁远伯,与陛下之间,尚有问题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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