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面前,木属的神态却丝毫没有变化,他声音依旧冷淡:“我并没有骗你,蛊毒之所以无效,很有可能,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只有这样,他才能免疫我的蛊毒。”

        “你是说,陈肖然的实力超过五阶黄金境界?”亚哈尔一怔,眉毛猛地一皱:“这怎么可能?他年纪才多大?”

        木属稍稍沉默了下,淡淡地说:“罗华兹先生,还请你别忘记了,你的年纪也并不大。”

        坐在驾驶证上的黑衣男脸色立即变了,他赶忙说:“木属先生……”这话是在提醒。

        亚哈尔年纪很轻,实力很强,但他这份实力的获得方式,是亚哈尔的这辈子最大的禁忌!在以前要是谁敢提,那人就得死!而现在木属居然当着亚哈尔的面,触碰亚哈尔的禁忌。

        整个车内有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和冰冷刺骨的杀意,亚哈尔瞳孔泛着一丝棕黄色的光泽,他冷冷盯着身边的披风男说:“木属先生,还希望你注意你的口气。别忘了,你在是跟谁说话!”他的手握紧了自己腿部裤子的布料,布料被他生生握皱了。

        坐在驾驶证上的黑衣男在这股强烈的杀意下,浑身发凉。但听到亚哈尔后,他微微松了口气。

        这句话在,就代表亚哈尔并没有直接动手杀人的想法。

        这也难怪了,木属实力比亚哈尔强大太多,要是亚哈尔要对木属下手,木属被逼急了,死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木属丝毫不理会亚哈尔的愤怒,淡淡地说:“本人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看着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亚哈尔咬紧了牙根,握紧在裤子上的手却不得不慢慢松开,他收回视线,不看木属。他沉声说:“好,陈肖然的实力是比你强。那么,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木属的无礼已经被亚哈尔记下了,虽说现在他还不足以对付木属,但是总有一天他会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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