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属藏在披风阴影内的那双赤红色的瞳孔泛着一丝光泽,他淡淡地说:“她的的确确已经中蛊,只是陈肖然将蛊给解了。”

        “解蛊?”亚哈尔一愣,眉毛猛地皱起:“你是说,陈肖然也是一名蛊师?”

        据亚哈尔所知,蛊师的蛊就只有蛊师可以解。

        木属淡淡地说:“未必,我没见他用过蛊。但可以肯定,他拥有对付蛊的手段。我想,他之所以能很快发现迷魂蛊,靠的也就是那个东西。”

        亚哈尔眼珠子转动着。

        实际上,除了蛊师外,解蛊还是一种方式。只有对方的实力超越下蛊的人一个境界,才能为别人解蛊。木属的实力是黄金,那么超越他这么境界的,就只有暗金。但是对于这传说的境界,又有谁敢想呢?

        亚哈尔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这问题归结在陈肖然的绝武器上。

        “我刚刚约了姓陈的,下午五点去丹青阁吃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亚哈尔淡漠地说。

        听到这,木属眼珠子稍稍转动了下,淡淡地说:“如果他真敢赴约,我就能将他留下。”

        “希望木属先生能记住你所说的话。”亚哈尔冷淡地说道。

        木属淡淡地说:“不过,在这之前,需要罗华兹先生配合才行。”

        一听,亚哈尔淡淡地说:“那是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