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行会一百二十口杀猪匠排队操我姐
正月十五,天没亮我把那把刀磨了三遍,别在腰上,往东头走。
澡堂门口挂一面蓝布旗,旗上一个猪头,猪头底下一把刀。阿姐挂的,她说行会的旗得挂她门口。她今天穿裙子,脚上还是那双布鞋,鞋脱了一半,脚心露在外头。
院里拴着六口猪,是八个县的杀猪匠一人一头凑来的,今儿宰,宰了分给来随礼的人。她说今儿案板前头操猪,案板后头操人。
从早上八点起人就往里进。八个县,一百二十口杀猪匠,个个已成年,手上都有刀口,裤裆里都藏着根家伙。我数了,最少的一个手上七道,最多的一个我数不清。
炕头坐着行会的老会长,姓段,八十三,已成年六十多年,腰弯得跟一把弓,两只手抖,端不住碗,端得住刀,胯那儿盖一条旧毛巾,毛巾底下那根硬得立着。
阿姐站门口挨个报给他。她报一个人,他点一下头。
姐穿那件红睡衣躺在炕正中,腿张着,前面那道缝还肿着。她说今儿她是主家,主家不动,主家躺着收。
陈德贵站在案板那头抹猪油,他说今儿他是主家的哥,他管后头那只穴。
小舅子蹲在锅炉门口劈骨头。他十九,已成年,脸嫩得像个初中生,谁头一回见他都当他十五。八个县的杀猪匠轮着让他喊叔,他喊了一早上,嗓子哑了,嘴里挨的比手里挨的多。
老吴先来随礼。他把姐两条腿搬上肩膀,扶正那根,一下顶进前面。他三十七,杀了十四年猪,一下一下砸,砸得炕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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