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贵从后头过来,左手抹了半罐猪油,攥成拳。他少一根小指头,拳头是个尖的。他抵着姐后穴往里送,一寸一寸,塞到手肘进去,姐打嗝,嗝一声屁股抖一下。
前面一根鸡巴,后面一只拳头。姐不动了,躺在塑料布上喘。
姐说你们这是双龙入洞。陈德贵说八县管这个叫双龙,哥给你配齐了。
我把姐一条腿抱上我腰,另一条她自己抱着。我腾出左手,抹了油,也攥成拳,塞进她后穴,跟陈德贵换。姐说你们爷俩换着来拳交。他们说换了三十年。
阿姐把布鞋脱了。四十四码,脚心厚,脚背上一道烫疤。她坐到我腿上,那个洞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她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
我说你这双脚专干鸡巴。她说她今儿脚也随礼。
王寡妇闺女蹲在我左手边,把脚心夹住我那根,脚弓一弯一弯地搓。她十九,已成年,中专毕业,胸还没长开,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她搓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
肠衣厂两个女工把奶子并起来,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老吴说这奶子比县城的猪奶好。
段老会长坐在炕头看,碗搁在膝盖上。他说他今儿也随一份,他说他这岁数身上只剩一张嘴还硬。
小舅子跪到他腿中间,嘴里是他。老头不挺,含着,舌头慢慢卷,卷得小舅子两条腿夹住他手腕,脚趾头抠他棉袄下摆。
院里人越来越多。贩猪的、剥皮的、磨刀的、卖下水的,加上家属,二百多口。炕上铺了四层塑料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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