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已经几天没跟殷商联系了。
不过也正常,这人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失踪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儿。
她这天刚下班儿,趁着秋天晚风清爽想去公元遛遛弯儿。这时候手机冷不丁响起来,她看是殷商的电话,接起来问:“怎么了?”
那头长久的静默,她以为信号不好,“喂喂”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嘶哑的声音:“唐正,现在,立刻,我要见你。”
“你在哪儿呢?在家?”
“嗯。”
殷商住的是高级公寓,他房子录了她的指纹。
她听着殷商声音就觉得不对劲,心里有点儿慌,终于到了一推门,还什么都没见着呢,先被味儿熏着了。
地上全是酒瓶子,红的白的啤的葡萄的,还有成堆的泡面盒子,人估计也发酵了,那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
他靠墙扯着头发痛哭,唐正默默抱住他,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他渐渐哭哑嗓子、没了力气,将头埋在她肩膀上,几不可闻地说:“唐正,我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