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知道他房子下周就到期了,栽成这样,下月房费都是问题。
没法子,就这样把他一人扔酒店也不放心,情绪上来再给人家砸东西,还不如捡回自己住处呢。她叹口气,去浴缸里放好水,哄孩子一样哄着他去洗澡——浑身酒气,打滴滴估计人家都不让上车。洗澡的时候发现胳膊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
他已经近乎神志不清了,呆呆地任由她牵着进浴室,SiSi攥着她的手,一步不离。于是她不得不像打理宠物那样给他洗了头发、吹g,大概擦洗了身子。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好容易打上车,回到住处,他却睡不安稳,开始不断呕吐,高烧不退。唐正又拖着他去医院,这才知道胃也出了毛病——估计是之前谈生意时造的孽。
陪他挂盐水,给他拿药,带他回家,天亮之后他终于清醒了。
他盯着自己胳膊上的绷带,手背上输完Ye还没撕掉的胶带,又看立在床边的唐正:“唐正,我……”
唐正给了他一耳光。
“醒了吗?”唐正真生气了,肩膀都在抖——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她问:
“N1TaMa到底想g嘛啊?”
“你叫我过去看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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