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抽出来又狠狠碾上去,小孩儿忽然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开始挣扎,歇了半天的嗓子这时候也恢复使用了,一边不干不净地骂混蛋骂操你妈的,一边求饶说放开说不行,声音嘶哑,嚣张又可怜的样子。薛千山当然不肯放过,他就是恶劣地想看看小孩儿能被玩成什么样,嘴上说着别怕,动作不仅不停,反而越来越频繁了。
小孩儿没了力气也不挣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手臂肌肉绷出流畅漂亮的线条。发丝凌乱湿透,眼眶红红,眼神放空,含不住的津液淌下一道银丝。整个儿一副被凌辱狠了的迷乱的情态。
被挤压着小腹顶到尽头,死死碾在前列腺点上,杜七狠狠一颤,几近透明的热液喷发出来,眼泪跟着断了线地流,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来,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
其实做过那么多回,即使被干到这个份儿上,羞耻心也很有限,他的反应更多是爽的,酥麻酸胀堆积到顶点,然后烟花般骤然爆炸。接下来就管他呢,反正身上的人他明早一睁眼就不会再见。就是爱干净的小少爷对着满床狼藉非常苦恼,实在累极了不想面对,眼睛一闭打算明天再说。
谁知道第二天醒过来,人和床铺都被收拾得干燥舒适,他迷迷糊糊回忆起失去意识前落在眼皮上的轻柔的吻,和落在胸膛小腹上温热的毛巾触感,觉得跟这个人,也许可以有下一次。
后来就真有了第二回、第三回,无非是哪个酒吧门口碰上了,眼神一对就通上了电,一前一后地回了家。做之前或做完之后,杜七往人口袋里塞钱,男人照单全收。
他是挺满意这么个床伴的,人长得漂亮活儿又好,就是一张嘴总闭不上,也不是为了爽,仿佛就是为了逗着他玩儿。他当时烦,但是一天不见,两天不见,还挺惦记的。
然而连着几天逛遍了各个酒吧,愣是没碰上人。其实杜七也知道,自己又没包了他,管不着他的去向,说不定就是接着什么大生意陪哪个老板睡觉去了。不见也就不见了。但脑子忘得掉,身体也忘不掉,旷了好几天的地方馋得一张一合地吐水儿,自己玩也没用,也不知道是想和那人做,还是只是想做了。
他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又回到酒吧里去,点了一杯酒,还没开始狩猎,就有人主动上前。他在这儿晃悠也没多久,已经有点艳名远播的势头,沦落风尘的金贵少爷,谁不想沾一沾身?
他也就顺水推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话还没说几句,酒还没喝几口,又有一只手端着酒杯,从背后递到他眼前:“聊聊?”他本来头也不回就想回绝,看那手熟悉,听那声音也熟悉,蓦然扭头一看,果然是他!
他勉强说句失陪,接了酒杯就跟着人走了,走到一处幽暗的卡座里坐下。一坐下倒不知该说什么了,调情没心情,兴师问罪没资格。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垂着眼闷闷地在那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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