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也一句话不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他垂着眼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没从他身上挪开过,渐渐地就被盯得心里有点发毛,正好酒喝得差不多了,他仰头喝尽最后一口,撂下一句去厕所了,就起身离了座位。

        厕所隔间的门刚要关上,就被人推开闪身挤了进来。一把将他按在门上就要吻上来,手抵在他脑后,灼热呼吸扑在他面上。他浑身发热,脑子发晕,凭仅剩的本能把人推开:“你他妈发什么情呢,外边全是人!”

        薛千山用膝盖在人两腿之间顶蹭着,那里已经撑起了帐篷有了水迹——其实从看见他的那一瞬,少爷就起反应了。再解了人腰带往里摸,果然一片湿润泥泞,他就带着湿淋淋的水渍捏小孩儿的脸,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他:“谁发情?”

        杜七被人摸得闷哼一声,五官被他挤捏变形,也不吭声,眼睛死死盯着他,胸膛起伏,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恼怒而微微发着颤。

        薛千山低下一点头,贴着人耳朵问:“怕了?”说完又退开看他反应。

        杜七一仰头迎上他目光,眼里迸出挑衅的光:“谁怕了?”然而这话一说完,才明白被人带进了沟里。欲望随着体温的上涨有点失控,他脱口骂了句脏的,就自暴自弃地扯开衣裳,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送。

        手指流连着蹭了蹭会阴线再往下,那个小口看着已经足够湿润柔软,两根手指伸进去翻搅抽插几下,就把人翻了个面儿抵在门上,换了自己的东西准备送进去。

        前几回做的,里边儿都快成了他的形状,但几天过去,竟又紧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薛千山一面缓缓往里,感受着阻力,一面握着人身下硬得流水的玩意儿揉弄,掂量着手里的分量,觉得他不做1其实有点暴殄天物,当然,不做0更暴殄天物。

        小孩儿被他玩得弓起了腰,一下子迎着他的性器吞得更深,他顺势把最后一点捅进去,捅到底时两个人一起喘出了一声。

        杜七馋了太久,整个人比平常还要敏感,光是被这么顶着不动,已经忍不住发抖,忍不住想叫出声。残存的一点理智叫他咬住了下唇咽下呻吟。

        然而还没等他把唇咬紧,体内的东西已经开始狠而深地抽插起来,一下下往那处软肉上凿,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攀升。那玩意儿像是径直凿进了他脑子里,搅得他一阵阵发懵,几下就叫他松了口,一声呻吟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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