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要脸的人,声音一出他也不忍了,顺着顶撞的频率就喘叫出声,混合着身下传来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淫靡极了。叫人光听声音都快能想象到隔间里的香艳景象了。门外嘈杂熙攘,忽然传来一句:“操,真带劲儿!”

        薛千山动作一滞,杜七绞得更紧。接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动作的频率,仿佛就为了叫嚣为了臊人耳朵。

        高频的操弄叫小少爷爽得过分,逐渐地失了心神,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连周遭的响动都听不见了,好像退化得全身只剩性器官还在工作,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汹涌快感,几乎溺亡其中。

        薛千山也快要沉浸迷失在高热的温柔乡当中,却还留着一线神智,听到本该越传越远的脚步声却在门前停了下来。于是心思一动,死死按着人往要命的地方一顶,逼他醒过神来,咬着耳朵告诉他:“外边儿有人。”

        杜七被人顶得拔高了声音一喘,睁开水蒙蒙的双眼,接着攒足了气就是一声:“滚!!!”

        脚步声仓皇远去,薛千山掰过人脑袋吻他额头,杜七干脆直接转过身来环住人脖颈,一面往他身下蹭,一面接了一个黏腻的吻。那点子兴奋与悸动全化在一个温柔而难舍难分的吻里。炸开了毛的野猫忽然成了乖觉柔顺的家猫,半点看不出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狭小的空间里做不了多久就要全身酸痛,呼吸不畅,草草做完一场,小孩儿倚着墙壁顺气儿,镜片上全是雾气,半张着的唇被吻得嫣红。

        薛千山顺手拭去他唇边的水渍,问他:“我送你回去?”杜七拦开他的手,说不要你管。说着就去开门,路过通道的人向他们张望,他一抬眼瞪了回去,接着往外走。

        那脚步虚浮不稳,薛千山跟在人身后看他摁车钥匙,心里直喊祖宗,拦腰就把人安顿在了后座,自己开车把少爷送了回去。

        把人轻轻往床上放,给他擦过了脸,清理掉快干涸的白浊,直起身准备走了,忽然被小孩儿拽住了胸前的项链,迷蒙的眼神有一刻的清醒,跟他说留下来,继续。

        其实少爷想说的是,以后也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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