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来,那边喂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然而就是这一声,低沉里带着点被烧灼的哑,混着喘息,也够勾得人浮想联翩的。
他按耐着没说话,继续往下听。没了言语,对面情动的喘息声愈发明显,高高低低,带着细微电流声,毫不掩饰地往他耳朵里送。
他听得明白,然而明知故问:“在干嘛呢?”
半晌,那边喘息不停,不答反问:“你干嘛呢?”声音还是哑着,仿佛亟等他来滋润浇灌。
他轻轻笑:“想你。”
一记直球打得小才子晕头转向。手上不留神动作一重,痛得惊呼一声,连带着脏字吐出来。刚回神便听见话筒那边很关切地:“哎,你轻点儿……”他愣了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耍他玩儿呢!
他张嘴想骂,又觉得不够力度。于是叫骂化作低喘,存心叫人听得见吃不着。喘着喘着便真情实意起来,欲火翻涌,手上动作加快,喘息也一声比一声重。
然而还不够,常年被喂饱了的人哪能满足于这点快感。后边儿空着的地方传来隐秘的痒意,一吞一吐,渴求着更多。
他被这份渴望灼烧着,红透耳尖。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指尖滑到会阴,还在犹豫,便听见适时的一声交代:“润滑在床头。”
手指一颤,脸颊霎时红透。就跟他妈会读心似的,他想,读心也没有只听声音读的。
他一面腹诽着,一面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了床头。
喘息停了,接着是塑料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水声。薛千山对着空白屏幕,好像能看见晶亮液体倒满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滴答,然后被抹满在修长指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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