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兴哄着小少爷自己来,然而大多数时候是一根手指还没吞到底,便被他捉住手腕代了劳。
他因此密切地注意着对面的一呼一吸,怕人没轻没重弄伤了自己。
指节缓缓没入,动作不重,然而毫无章法,不得要领地在浅处翻搅着。
前边儿已经硬得发胀,欲望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难受极了。
杜洛城额上冒了一层细汗,喘息愈发急促。
正六神无主的时候听见一句指引,说往里。爱人的声音语调仿佛有一种春风化雨的魔力,安抚下躁动的心。
他呼出一口气,依言往里探,指尖摸过一圈,按上凸起的软肉。
浑身一颤,过电般的酥麻传遍神经,拔高的呻吟冲口而出。
灌了满耳朵呻吟声和黏腻水声,薛千山知道对面人是上了道了。
他很想一个视频打过去,哄着爱人张开腿给他看被捣得艳红的穴肉和深埋内里淌着水液的手指,镜头再往上,给他看迷离的神色和蒙上水雾的眼。
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他呼吸也越来越重,不由在怜惜之外冒出想欺负小少爷的心思。恨不得连夜飞回去给人按在床上狠狠一顿操,叫他说不出话,发不了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