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疼痛过后就是鲜明的快感,性器死死碾着敏感点像要活生生碾碎他一身傲骨,整个人被恐惧和快乐来回拉扯着,一半在地狱一半在天堂。

        紧紧咬着的唇被人撬开,软舌翻搅着满腔血腥,逼得他合不拢嘴,咽不下含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淌下。

        到后来娇嫩的肠壁被摩擦得彻底麻木,有温热液体被捣出来顺腿根往下流,他都分不出是体液还是血。

        俩Alpha在车里干起来,那动静就差把车顶给掀翻了。

        还嫌不够,想啃咬撕扯,在人身上留印子。薛千山上手去剥少爷上衣,划过贴身口袋时碰到某个硬物。身下人还来不及反应,他已将那东西摸了出来——一把精巧的手枪。

        他略略一惊,而后望向人:“哪儿来的?”

        杜七心说你真想当我爹啊。迎着他的目光:“曹大公子给的,”又说了句管得着吗你,伸手就要来夺枪。

        薛千山一躲,空着的那只手攥住人腕子。一面握着不放,一面顺势打量起那把枪,拿在手里不紧不慢把玩着。

        杜七被人钳制着晾在一边,心头一恼玩命地挣,全身都用劲儿,底下也狠狠绞紧。不知是恨眼前人做到一半被别的玩意儿吸引了注意,还是单纯紧张他那把枪。

        薛千山故意理解为后者。握紧了人手腕压在座椅上,食指勾着枪在他眼前转一圈,“舍不得啊?”下一秒底下抽出来,冰冷的东西抵住了穴口:“那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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