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还没反应过来,往下一看,简直被这人的不要脸给震慑住了,挣扎得更起劲,嘴里不干不净地谩骂着。却被人压紧了,贴着耳朵说别动,小心走火。

        他说操你妈的你诓谁呢枪都没上膛——

        咔哒,保险栓被拉开了。

        他这回是真怕了。虽然不信这人真会伤害自己,但被过分危险的东西抵在最娇嫩的地方,不由得人不怕。本能的恐惧从脊梁骨直窜天灵盖,一时哑了火动也不敢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拿枪蘸蘸入口处淌出来的水液,握着枪柄往里塞。

        冰冷的枪口刚推进来一点,他就被刺激得一颤。内壁刚刚被摩擦得滚烫,此刻又被冷物侵入、贴紧。异常鲜明的触感,让进入的过程显得无比漫长,简直如同处刑。

        杜七紧张之下连挣扎都忘了,由着那东西被一点点送到最深,然后被握住手柄开始抽插、活动。

        硬物在里边旋转一圈,狠狠碾过敏感点。极致的快感过电般传遍全身,紧接着是失控的恐慌如潮水涌来。

        埋在体内的东西坚硬而无生命,触感与血肉完全不同,那样陌生,那样危险,而他竟有一瞬沉溺其中。

        他咬着唇强咽下呻吟,然后张口喘息,说别,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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